芙颂觉察出一丝端倪:“不过什么?”

“这一群人当中,有位酒客极其难伺候,名为泰山三郎,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冥界的泰山府君,常在小人这儿白吃白喝,醉了以后,还经常强拐一些凡间姑娘当自己的妾室,姑娘若不从,泰山三郎就会动用邪蛮之力,吸尽姑娘的精气。唉,时而久之,已然有不少姑娘遭到他的毒手,也没人敢正面反抗他。”

芙颂微微凝眉:“天子脚下,竟还会发生这等事儿?”

她对泰山三郎这号人物并不陌生,凡间有欺世盗名的恶霸,神界自然也有,泰山三郎便属其中的翘楚。

说话间,三楼的焦尾轩就传了一阵高傲的怒斥声:“偌大的酒坊,难道就没有一个女姬伺候?小爷要女姬,一刻钟内若是没有寻到合眼的前来助兴,小爷就砸了你们这个破酒坊!”

紧接着,一个店小二一边哈腰道歉一边逃下楼,到胡掌柜面前诉苦时,芙颂才发现,店小二满脸是淤青,估摸着是酒杯砸出来的。

胡掌柜是渔阳酒坊的话事人,连忙上楼安抚泰山三郎的情绪,又灰头土脸地下了楼来。

芙颂心道:“这样让泰山三郎横行霸道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打探白衣谪仙的下落固然重要,但得先解决胡掌柜的燃眉之急。”

她捋起袖裾,作势上楼,胡掌柜料到她要出头,连忙掖住:“泰山三郎岂你能够惹得起的?担心被他抓去!”

芙颂摇了摇头,莞尔道:“胡掌柜信不信,我打了他,他不仅不会苛责于我,反而还会殷勤热络地央求我继续打?”

胡掌柜讶异不已:“当真如此?事成之后接下来一个月的酒钱,小人都请,随便芙娘子吃。”

芙颂换上了一袭女姬的流苏衣物,端上了酒,模仿凡间舞女的模样,拗着腰肢上了焦尾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