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在原地静默了许久。
关于芙颂的身世,此前在进入她的梦境之时,谢烬就生出过一些猜测了,但他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实的。
直至今朝,听到了祝融所提供的一些消息与线索,更加进一步坐实了他的猜测。
谢烬解除结界,拉开屏风,本想试探芙颂是否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如果她听到了,他需要消除她这一部分的记忆。
但拉开屏风后,谢烬发现,芙颂缩在他的大氅里,歪着脑袋睡着了,岑寂的空气里只余下一片绵软的吐息声。
他轻唤了她数声,她一律没有响应。
谢烬心道,她大抵是没听到的了。
他打横抱起她,往床榻上走去,安顿好她后,他才去桌案前,查看信札。
——
入夜,芙颂睡醒后,发现自己躺在不二斋的床榻上,枕边空无一人,身上盖着谢烬盖过的衾被。
她怎的会睡在不二斋?
她不、不是在酒坊喝醉了么?
难道是自己喝醉了,就按照惯性,回到不二斋睡觉了吧?
芙颂自己给自己解释——应该是这样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