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强烈。
芙颂下意识并紧了双膝。
奈何她不能马上进入庄子如厕,那些守卫还在验察身份符牒,验察得非常仔细。
能不能验察得快一点?
谢烬感受到芙颂情绪的变化,她的心律不知为何开始加快了,他用龙角顶出衣襟,抬眸细细望向她。
她面泛一丝殷红
,眼眸微微凝着,眉宇之间攒着一抹灼色,似乎正被什么事深深困扰着。
“啾?”
衣襟夹侧的应龙钻了出来,困惑地望向芙颂。
芙颂左瞧瞧右望望,发现还好没人注意到应龙,她赶忙将应龙塞了回去,用气声嘱告道:“现在还没进入庄子,你暂时还不能出来。”
谢烬被她一根食指轻轻摁住脑袋,塞回了她胸口前。
她说话时,胸腔会稍微震动,震动之时,那娇软的丘峦轮廓也会更加明晰,无时无刻牵动着谢烬的神经,引得他咽喉愈发冷涩。
平心而论,他非常不想待在这个地方,触感、香气、温度……都成了致命的蛊惑。
但芙颂完全对他不设防,她单纯地以为它就是一条人畜无害的应龙——哪怕她揉过他的尾巴,见过他发情,读过他的心声。
她就是如此良善纯真。
时下。
守卫们验察完淮阴侯夫人和青阳县主的身份符牒,终于开道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