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黄的烛火照彻之下,芙颂微微瞠住了眸。

原来在祓禊节那夜,昭胤上神来找过她?

这件事她怎么不知晓?

慢着。

她好像能够隐隐约约地想起来。

犹记得,她与卫摧在看皮影戏时,中途忽然被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白衣人截了和。

白衣人不是截他们的和,而是截了其他情侣的和。

芙颂没看清那个白衣人的面容,他去了货摊找了个傩戏面具戴上。

当时她觉得很奇怪,但并未往深处细想。

如今想来,才觉得颇不对劲。

——那个黑衣人,就是昭胤上神不错了!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原来,他早就悄悄做了这样的事。

既如此,他应该比她所想象中的要在意她。

羲和绾臂揶揄道:“话说回来,昭胤上神活儿好吗?”

一提起昨夜那档子事儿,芙颂忍不住面红耳热,道:“其实,我们并没有做。”

羲和有些讶异:“他没碰你?这么克制隐忍?”

“不是啦,是我的问题。”芙颂道,“我喝酒就犯瞌睡,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