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旋即捧腹大笑:“把昭胤上神晾了一整夜,你也是个人才。”

芙颂面颊更烫了,头也抬不起来:“我现在找不到昭胤上神了,玉简也联系不上他了,可该如何是好?”

羲和道:“为何非要联系他不可呢?他就是故意的。”

芙颂不解:“故意的?”

“你现在被他追到手了,就差被吃干抹净,男人嘛,难免会有一些虚荣心,你越联系他,反而会让他觉得你很好征服,觉得你离不开他,是非他不可了。”

羲和顿了一顿,道:“在我看来,你现在就该晾一晾他,晾他个十天八天。我敢打赌,他会主动来找你。”

芙颂匪夷所思:“十天八天不联系,真的不打紧吗?”

羲和道:“你越自主,他反而会越粘你。”

这时候,胡掌柜上了两坛荔枝酒,给她们各自斟了两海碗。

芙颂静默了好一会儿,浅啜了一口荔枝酒,道:“我有点患得患失。不论是身份,还是修为,我与他差距都太大了,有时候我会想,昭胤上神是真的喜欢我吗?他为何会喜欢我呢?”

羲和道:“你为何要这样想?能得到你的喜欢,是他三生有幸,是他上一世积了大德。”

羲和揉了揉芙颂淡粉色的腮帮子,夸奖道:“你多好的一个姑娘呀,值得宇宙级的宠爱与喜欢。纵使是谈恋爱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和轨道,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照顾好。”

芙颂被羲和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芙颂道:“不要老是说我了,说说你罢,你最近怎么样?”

羲和很轻很轻地捂了捂小腹,本来她打算告诉芙颂一些事的,又觉得没到合适的时机,还是暂且按住不表,只说自己一切如常。

——

就这样,芙颂晾了昭胤上神十余天,他不主动联系她,她没有主动给他发信息。

白昼照旧巡守凡间,夜里则去天庭藏书阁借一些书籍来为神祇资格证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