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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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办完事,还陪庄婉挑了布料用来做新衣裳,路过胭脂铺又陪她在里头转悠了很久。庄婉怕黑,非要她送,于是关月又去了尚书府。
谢旻允和蒋川华都在,与她说想早些启程,最好明日就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们需将军中盯紧了,万不能这个时候出岔子。
这么一番折腾,关月回到府上天色已经黑透了。
温朝屋里还点着灯,她敲了敲门,推门进去说:“还难受么?”
“好多了。”温朝说,“下午睡得久,这会儿实在不困。”
关月嘁了声:“……没打算训你。”
她将挑了下灯芯:“我方才送婉婉回府,见到止行和斐渊。事迟易生变,我们明日就走。”
温朝颔首:“好,路上小心。”
“你要当心。”关月说,“尽量别再伤着自己了。”
“好。”
“答应得快。”关月小声嘀咕,“没一次是真作数的。”
温朝看着她,郑重道:“我会当心。”
关月这时才解开披风搁在一旁,将她要走的玉佩还给他。温朝拿在手里看了很久,在边角处找到了一枝盛开的桃花。
“我让师傅刻了一枝桃花。”关月说,“这块玉佩原本是送给哥哥的,那时沧州的师傅问我想要刻什么,我没有想好,就暂且放在他那里了。其实我不应该把它给你,但你生辰的时候我没有心思再去备礼,于是将它取回来。”
她声音很轻:“哥哥要是知道了,大概会说我不懂事。但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你要是欺负我,他就会知道了。嗯……我本来想自己刻,但是用别的玉料试了试,丑得不成样子。下次吧,下次再见的时候,我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生辰礼给你。”
温朝还没有开口,又被关月打断了:“不喜欢也没有用!反正你得好好收着!要是丢了的话,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