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一抹红撞入眼帘,温朝接住险些摔倒的姑娘,捏了捏她冻得发红的耳垂,轻声提醒她:“很多人看着呢。”
“不管他们。”关月仰起脸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想抱我?”
温朝:“……”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白。
于是他避开那双假装不满的眼睛,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摁回怀里:“那就多抱一会儿吧。”
关月小声问他:“有没有受伤?”
“没有。”温朝答,“不是都写信告诉过你吗?”
“你这人最会骗人了。”关月哼了声,“我不信你,我要去问林姨。”
“没骗你。”温朝道,“没有受伤,也没有哪里不舒服,连回来路上都走得很慢。尽管归心似箭,但总比一见到你就生病好一些。”
他抬眼看看远方看热闹的一群人,低头在关月耳边道:“庄婉看热闹看得开心,你又想被她编排进话本子了?”
关月立即松开手,但嘴很硬:“……你就是不想抱我。”
温朝笑笑:“走吧。”
进宫面圣之后,便是流水般的金银珠玉赏下来。圣旨来时关月心里早有准备,但听闻内容还是心下一惊。
新帝封她为安定侯,念她对旧宅难舍,不日将帅府换匾为侯府——这只是个借口,是为告诉群臣关
望舒可以从她手中接过侯府。“换匾”便意味着这封赏不仅仅是给她,更是给沧州多年的交代,她若有子嗣,也不能抢了安定侯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