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都没有得到回复。
当她觉得温景舒在拒绝,甚至想放弃这个想法,再慢慢去哄的时候,男子发涩嗓音,说了一声:“好!”
外面下了雨。
他坐上马车,一路到了宫门口,下车,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进去。
沿着熟悉的路,一直到了慈宁宫外面。
在宫门口,又遇见了熟悉的人。
温绍双目都是血丝,背影佝偻,很难和之前意气风发的摄政王联系到一起。
他没穿官服,是一身素白,衣衫微微发皱,被雨淋透。
这天边的小雨,只是毛毛细,能被这么小的雨淋的透彻,应该……是在外面站了很久。
看到温景舒的一刻,他黑眸发亮,又躲避的别过头,不知该如何面对曾经犯下的错。
这段时间的孤身一人,妻儿远离,让他感受到了人生真正的大落。
温景舒站在他身前,垂眸敛眉,绕过去,将怀里的小兔子高放在墙头。
小兔子自己一摇一摆的从墙上跳到里面的树上。
吭哧吭哧爬下树,蹦蹦跳跳的去找明意欢了。
温景舒始终没说话,做好这一切,他转过身,打算换一个地方等。
“景舒!”
温绍在身后叫住他。
他身子停下,没回头,也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