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苦涩声音,问:“你最近……过的好吗?”
温景舒从来都能感觉的到暗处的眼睛在注视自己,可搬离摄政王府之后不久,他感受不到温绍的监视了,如今,对这个父亲,也算是态度温和,却也冷漠:“很好,谢谢王爷关心。”
连父亲都不叫了吗?
温绍语气哽住。
两个人的听力都是很好,沉默之际,他们同时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先是来自孙嬷嬷的一声惊呼:“王妃,你看,是小兔子。”
再然后,是明意欢虚弱的咳嗽声音,还有抱住兔子时的哽咽:“是景舒让你过来的吗?”
“啾!”
“……”
温绍听到明意欢声音中的虚弱,干哑生涩,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无力的闭了闭眼:“谢谢你,景舒。”
温景舒身子再次僵住,硬生生的铁下心。
温绍看着天空,小雨打在脸上:“再过几天,我就要带兵出征了,去耀城,把之前没有解决的事情都解决掉。”
他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我也知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但请你相信,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身上流着的是温家的血,我之所以监视你,也只不过是担心……”
担心你以为你自己是被换掉的胎儿,担心你认为你是太子,被别人利用,肖想不该想的事。
后面的话,温绍没有说出来,被温景舒及时打断。
他淡着口吻:“我知道。”
偏殿的位置离着大门口很近,此时,明意欢听到动静,抱着小兔子走了过来。她听到温景舒用很平淡的语气,讲着在自己身上,最真实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