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
纪唯退出房门外,把门给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厉辞和白温言,白温言闭着眼躺在床上,胸腔平稳地起伏。
厉辞坐到白温言边上,撩开遮挡他眉眼的碎发,低喃:“白温言,你说你,怎么偏偏落到我手里。”
大拇指压下白温言下唇,厉辞把胶囊喂进他嘴里,又给他喂了点水,抬起他的下颚,喉结滚动,胶囊咽下。
厉辞扶起白温言,环住他的腰,在他后颈咬了口。
做完这些,他把视线转到房间角落放了两天的箱子……
“咳咳。”
白温言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暖黄的大灯。
他撑着从床上坐起,牵扯到伤口,疼痛让他痛苦地皱起眉头。
环顾四周,空空荡荡,几乎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他是谁,这是哪,他身上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
白温言怔怔地目视前方。
无形的恐慌笼罩了他。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却看到自己的手腕处绑了一条银链,银链的尽头被钉死在墙上。
白温言扯了扯,钉得很紧,以他现在这副身体根本不可能挣脱开。
在他失忆前,他被人囚禁了吗?
突然,后颈处传来一阵热意,针扎似的疼让他缩瑟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