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痛!
白温言额头沁出冷汗,伸手去摸后颈,肿起一大块。
厉辞打开门进去时,看见的是白温言面色苍白冷汗直流的模样。
那双虎眼看向他时,满是防备。
厉辞走到他身边,抚上他额头,夹着嗓子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温言看着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嘴唇颤抖地说:“后面,脖子后面,好痛。”
“什么?”声音很小,厉辞不得不贴过去听,他的面门几乎贴上白温言的唇,“我听不见。”
好痛,他要死了,白温言一把搂住了厉辞,胡乱地在他后颈上抚摸。
厉辞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白温言在让他释放信息素。
他控制地释放出些信息素。
得到安抚的白温言在厉辞怀里放松下来,抓住厉辞衣服的手也随之松开。
白温言往后退了些,缩着身体,待稳定下来,他抬眸看清面前男人的模样,上扬眼,下垂眉,嘴唇薄而性感,高挺的鼻子让整张面容立体起来,只是眉宇间萦绕着狠厉的血性。
不知道为什么,白温言看见这个男人就想起了蛇,毫无感情的冷血生物。
这个男人和蛇一样,看他就像在锁定猎物。
“你是,谁?”白温言又注意到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你是军人。”
禁锢白温言的银链末端装了传感器,厉辞手机接到警告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连常服都没换。
现下,他打量白温言,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比如,白温言是不是在装傻骗他。
毕竟这位兼任外交官职责的未继任指挥官最擅长这一套。
“是,我是军人。”厉辞承认,目光凝在白温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