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浔还没意识到,他儿子会因为洛青变成一个疯批。

本来他还想两个人一起帮一下。

奈何鄢浔有疑心病,不相信他,那他也无能为力。

他善,但不圣。

别人要自讨苦吃他总不能求着让别人别吃。

而且他理应整整这躲在后面发号施令害他和厉辞的族长。

裴景铄看到白温言脸上的笑容,心里直犯嘀咕,他整人都是明着整,白温言是暗戳戳地来阴的啊。

那老登算是有福了。

白温言和裴景铄一前一后来到地下室,裴景铄把门给打开,挡在白温言前面,防止里面的人发疯伤到白温言。

他哥现在不在,他就是白温言的保镖。

要是白温言掉了一根毫毛,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坐在洛青旁边的鄢泽不明所以地挑眉,“搞什么,你们这群人良心发现要放我和洛青走了?”

鄢泽作势要把躺着洛青抱起,带他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不用送。”

裴景铄拦住鄢泽,“停——”

鄢泽疑惑地看向白温言。

“不让走又开门是什么意思,耍猴呢?”

白温言往前走了几步,裴景铄见状,急忙挡到白温言前面,贴心地承担一个肉盾的责任。

裴景铄有这个自觉,挺好。

就是有点挡他视线了。

白温言拍了拍裴景铄,让他让开一点。

裴景铄扭头小声对白温言说:“我怕他听到你说的那些话发疯啊。”

事实证明,鄢泽听到白温言告诉他实情后真的会发疯。

要不是裴景铄用能力在前面拦着,鄢泽能冲出来把白温言给手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