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狰狞地往前顶撞,“踏马的,是你们联合起来骗老子的吧,我爹怎么可能会放弃洛青,你们一定在骗我。”

裴景铄在前面顶得吃力,这条死鱼劲真大。

他边抗边对鄢泽说:“你踏马的倒是给老子清醒一点啊,一个人救一群人,你爹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鄢泽疯狂地大吼不可能。

白温言站在鄢泽面前,没被他的疯狂吓到后退,也没露出嫌恶的神色,他冷静地阐述事实,“这就是你爹做出的决定。”

鄢泽停下动作,胸腔起伏得厉害,气到发抖。

“好,既然如此,那我不走了,我就赖在这和洛青一起。”

鄢泽一屁股坐回洛青身边。

“鄢泽,我是怎么教你的?”

身后响起一道深沉的嗓音。

白温言回头看去,厉辞和鄢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鄢泽正要站起来,又坐了回去,手指扣着床榻边缘,用力到发白。

“我不走。”

鄢浔拧眉,在他眼里,鄢泽作为一个继承人此刻的行为实在太愚蠢了。

赶着给敌人当人质。

“站起来,跟我走!”鄢浔加重语气。

“我,不,走!”鄢泽死死地盯着鄢浔。

下一秒,鄢泽眼神发直,缓缓闭上眼睛,昏倒在一边。

鄢浔客气疏离地向厉辞和白温言鞠躬,“让厉指挥官和白先生看笑话了,我这就带这个逆子走。”

白温言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感觉到一股森冷的寒意。

够心狠,够果断,自己儿子不听话就直接使用能力。

怪不得能坐到族长这个位置。

鄢浔把鄢泽的手搭在他肩上,拖着鄢泽出去,看都没看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