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言,你别胡说八道了!昨晚老子和你清清白白,碰都没碰你。傻子都知道兄弟妻不可欺,我是那种人吗?”

白温言朝他微笑,“都想起来了。”

裴景铄愣住,沉默地闭上嘴。

这个臭白温言,居然给他下套。

两人一起坐下。

裴景铄搅动自己的手指,“嫂子,昨晚是我喝多了,意识不清醒才乱说,deathstiution那地方再带你去不合适,而且我哥不在,咱们一个alpha,一个已婚oga待在一个空间像什么话。”

白温言眼神轻飘飘落在裴景铄身上,“这样吗?那你这个alpha昨天过来找我干什么。”

裴景铄:……

“我后悔了。”

早知道会入白温言的坑,就是让他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他都不会再来了。

白温言不急不缓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去deathstiution不是为了解闷的。”

裴景铄觉得白温言在骗他,“搞笑呢,那你去那干嘛,当侦探把那地查办了啊。”

“猪脑。”白温言骂裴景铄,“怪不得被人退婚也只能吃哑巴亏。”

这话说的裴景铄不乐意听了,他一拍茶几站起来,手指指向白温言。

“嘿,你个白温言,你别以为有我哥罩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白温言依旧淡定地抿了一口茶,“你没感觉13号很熟悉吗?他的声音。”

裴景铄皱眉,“熟悉?他是谁?”

“现在还只是个猜测,还得去deathstiution再验证一下才能知道。”

裴景铄狐疑,“你之前不是还维护他,不让我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