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言弯了弯嘴角,“可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我老公弟弟的忙我能不帮?”
尽管那天苏宴声的声音闷在头盔里,他还是在宴席上咂出了两者声音的相似性。
本来他想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可他现在有不得不解决的困难。
抱歉了,苏宴声,这次必须得利用你了。
两天后的晚上,裴景铄准时准点来接白温言,跟他一起前往deathstiution。
整整两天,裴景铄都没想出来那个人是谁。
他潜意识把苏宴声这个选项排除了。
裴景铄通过后视镜看向白温言,好奇地问:“白温言,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心里的猜测吗?非得在那装神秘。”
白温言越是不说,他就越心痒。
“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不是你心里那个人你能接受吗?”
裴景铄“切”了声。
“还我心里那个人,我心里根本没人。”
白温言笑而不语。
这次接待他们的依旧是003,还是只露着半张脸,服务态度也一如既往的好,就是尾巴上换了个珍珠饰品。
“两位贵宾,我为你们带路。”
003在前走着,豹尾因珍珠饰品往下坠,拖在地上。
白温言想,这样拖着应该不会舒服。
他自己也有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