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来到凉亭,鹤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开口问道。

“是关于徒弟的事情。”谢景尘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口。

“……”

就这?

他还以为是宗门秘辛,或是关于修炼之类的大事。

谢景尘自然从鹤奈略带嫌弃的眼神中品出几分意思来,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要是他有办法,也不会来问他。

“你不是有个徒弟。”他身边除了师兄外就剩下鹤奈一人有收徒,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和师兄说,便只能来找鹤奈。

“你要借他一用?”以他们现在的年纪与修为,无外乎是让徒弟帮着处理一些琐事,而谢景尘这个慵懒性子只怕是处理不完自己峰内的事务。

“不是。”谢景尘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如何教导弟子?”

“……”

鹤奈忍了又忍这才没有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但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

“你知道的,我也是在这方面吃过苦的人,因此我的的确确不知道该如何去教导不听话的徒弟。”

谢景尘说完,眼神恳切地看着鹤奈,他的徒弟可是云渺宗的风云人物,想来能教出这样弟子的鹤奈必然掌握了什么方法。

顶着谢景尘的目光,鹤奈沉默半响,倒不是他不愿意分享,而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湛翰池比其他的弟子更让人省心,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找不到和他一样优秀的新弟子。

但这些话说出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在炫耀。

鹤奈想了又想,脑海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