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的话,那还真有一点。

“揍一顿就好。”想当年刚收下湛翰池的时候,那家伙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自从揍了一顿之后,都变得无比乖巧,事事省心了。

谢景尘原本还期待的眼神瞬间转化为无语,他的小徒弟都快抑郁了,他这一顿打下去只怕真的就要了结师徒情分了。

看来鹤奈也没啥好主意。

或许自己去古籍里头翻翻看,那里兴许会有答案。

这般想着,谢景尘便要起身离开。

可旁边的鹤奈却是看不下去,这乐正遥和谢景尘俩人,一个为了找人喝酒,几次三番传讯给自己,硬生生将自己从闭关中嘲笑。

另一个为了这么一点的小事情,大半夜将自己吵醒。

一个个脑子都有问题。

“慢走不送!”他立刻站起身,要不是看着对面是谢景尘,只怕现在就已经将他扔出去了。

“等等。”谢景尘又重新坐回位置上,现在回去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宿玄,还不如先在这里想一想,起码还有鹤奈在旁边帮自己出出主意。

鹤奈瞥了一眼谢景尘,虽然眼中的嫌弃暴露无遗,但他还是重新落座。

“你那徒弟、”鹤奈说着顿了顿,他到现在还未曾见过谢景尘新收的弟子,更谈何出主意:“叫什么名字?”

“宿玄。”

“嗯。”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印象。

随着这一声轻应之后,突然安静下来,他们两人素来都是不大爱说话的,就如乐正遥所说的那样,他们俩碰面就如哑巴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