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相月别开眼,林禄铎了然地一挑眉,悠哉悠哉道:“老臣明白了,多谢公主,臣告退。”
“送信之人伪装得严密,唯有一柄利刃将书信钉进公主府,我未见到那人的面。”
靳相月不可置信地偏过头,韦正安扶着韦颂塘立在门口,眼中是一片晦暗不明:“那利刃我收着了,这就叫下人送到林大人府上。”
“多谢。”
林禄铎点点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靳相月,掉头扬长而去。
下人来接过一滩烂泥般的韦颂塘,有几缕额发散落下来,韦正安下意识用手摸了摸,靳相月站着没动。
半晌,韦正安先动了动,一步步走到了靳相月面前,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妻子。
“兰儿。”他低声道,“这一切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他又问:“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靳相月沉默以对。
韦正安攥了攥拳:“你我是夫妻……”
“夫君。”靳相月掀起眼帘,“你累了,该歇息了。”
晚风擦过二人的指尖,没有将熟悉的温度递给彼此。
韦正安狼狈地抬了抬眼,夜色朦胧,他破天荒地想到就在几日前,他还安然地抱着靳相月赏月。
当时不知,那是此生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