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像是长了眼似的,席琢扬声道:“一人一份,你可要收好了,来日不论和离还是休妻都用得着它。”
沈序堪堪收住了手。
仍是恨得咬牙,抓着婚书往清枝院去,一张脸皱巴巴的,纯儿见了便知他又教席琢给惹恼了,嘴里嘀嘀咕咕地将人拉进屋中,哄着喂了热汤药,又给屋子多添了些炭火。
身子被暖热了,沈序脾气好了些,望着桌上的婚书,倒没了先前的气恼。
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婚书,他便是席琢的妻,是侯府的少夫人,加上这层身份,今后他便不再受困于这京中了。
纯儿也瞅着婚书,唏嘘道二人前些日还你争我斗,今儿便做了夫妻,明儿是不是该洞房了。
沈序闻言身子一震,张嘴便驳道:“别胡说,我同席琢水火不容,这婚书不过是权宜之计,要真洞了房,席琢怕是恶心得要割了他的孽根……”
沈序顿住。
一抬眼,见小丫头脸蛋通红,眼珠子转啊转,四处乱瞟,便知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闭了嘴,过了会,又懊恼道:“往后不许提这种事,他一个小侯爷哪里就稀罕碰我了。”
纯儿帮他说话:“哪里轮得到他小侯爷稀不稀罕,咱们公子就不稀罕碰他。”
沈序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