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当心!”过来的楚蘅将人拉出大殿,叫了其他侍卫进入殿中将尸体两具尸体抬出来。

明昭帝失身烧毁严重,已是面目全非,身上龙袍却未损坏多少,在火光下闪着别样的光芒。

“父皇!”

李绥琰跪地痛哭,众人沉默地低着头,四周无人声,只听得见殿中火烧声与远处厮杀声。

“山雾湿你衣,莫饮涧底水,水底眠蛊丝。

“一蛊缠肠,二蛊蚀心,三蛊勾魂,阿哥莫回头,回头见那晒蛊坪上月光腥……”

良久,忽有小曲传来,听不真切,也听不出曲中何意。

众人凝神静听,冷汗涔涔。

只觉今夜不止见了死士,还闹了鬼。

随年仔细听着,觉着有些许耳熟,忽地记起,忙凑到沈序耳边道:“主子,这好像是西南苗疆的小曲儿,我和随光寻蛊时听到过。”

沈序便是猜到了是何人在唱。

半盏茶过后,歌声消失,连带着厮杀声也消失了。

有侍卫赶来禀报,说死士不知为何听到歌声后全部撤离了。

不多时,一众宦官权臣赶来,跪伏在阶下,恸哭流涕。

承和殿火势已弱,李绥琰仍跪地不起,老臣劝言处理后事,他不闻不动。

突地,他想到了一事,起身踉跄朝席琢走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质问:“席琢,你既在此,为何不救我父皇?他可是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