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早已困乏,浑身难受,叫席琢扶住才没往地上躺,见此眉心微蹙,“太子殿下不过才从死士手底下逃脱,难不成小侯爷就有通天的本事,早早便能前来救驾?”
李绥琰松开席琢,转头看来,通红的眼上下扫视他,“你又是如何在此?”
还不等沈序说话,楚蘅忙上来,率先开了口:“殿下,沈公子猜疑淇王潜入寝宫中刺杀皇上,前来救驾的。”
他今日犯了大错,必死无疑,这时候只想为自己找能留住性命的法子,便是尽心尽责外还要拉拢这些权贵的心,说不准就能活命了。
“救驾?你如何越过那些死士直接到承和殿来?”李绥琰视线上下扫过沈序,“他们竟不伤你分毫,那些死士莫不是你……”
随年冷声打断:“还请太子殿下慎言。”
随光昂高了下巴道:“要带主子进来再轻松不过,何须与那些死士硬刚?不是人人像太子殿下这般无能,可莫要以己度人了。”
“你!”李绥琰万万没想到两个小厮竟敢这般对自己出言不逊,怒目而视。
正要发怒,却听席琢出了声:“殿下问的好,臣的确亲眼看着陛下被人捅死的,未救驾,因为臣根本不想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席逸璋脸色微变,心头凉了半截。
这臭小子要做什么?
沈序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向席琢。
接受到他的视线,席琢转头对他眨了下眼,“放心,咱们是一家人,我站你这边的。”
沈序:“……”
沈序怔了瞬,鼻子忽地发酸,匆忙别开头去。
原来这人什么都知道,这会儿竟是为了他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