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周围很静,此时应该已是半夜了。
裴静迷茫地望向赫连翊:“我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知道?你冲进我的屋子,然后倒头就睡,我还想问你呢。”赫连翊把药倒在碗里,怨气十足地把被子撩开,“起来喝药!”
裴静翻了个身,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赖床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盯着赫连翊看,赫连翊真想把他挤下去。
裴静看赫连翊打了个哈欠,这才爬起来。喝完药,他简直就像刚从药缸里钻传来,浑身冒着奇怪的味道。赫连翊虽然觉得药味很重,但也并不讨厌,药味有一种特殊的清香,其实很安眠。他把碗碟收拾好后爬上床,毫不客气地从裴静身上翻了过去,把裴静挤到一边,顺便夺走了被子。
裴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期间眨了眨眼睛:“你好像不高兴?”
熬到半夜不能睡觉,任谁都不会高兴,赫连翊也只是个孩子,他虽然白天活蹦乱跳的,可晚上很容易犯困,他也依然处在,需要大量睡眠来长身体的年纪。
赫连翊来不及回答,他连续打着哈欠,裴静看他困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觉得很好玩,赫连翊的头发一小簇一小簇的打着卷,晚上睡觉的时候放下来压着,第二天就更卷了。
在成为苍鹰之神以前,他会先变成一只打着哈欠的小绵羊,想想就觉得有趣,所以裴静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干什么?”赫连翊很警惕。
“没什么,你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