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对吵的是一位老大爷,被骂得面红耳赤,一根食指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指了好久,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由此可见,奶奶还是占了上风。
“奶奶!”
许昭意依旧出声喊了她,她看见一旁的社区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纷纷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
“春兰阿婆——意意来了!”卢欢没忍住帮忙喊了声。
正在撸起袖子加油骂的白发老人一听这声,连忙收了战斗状态,朝许昭意看来。
刚刚的小跑让许昭意面红耳赤,额头上还挂着薄薄的汗。
林春兰忙从人群中跑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意意,你怎么来了?”
没等许昭意回答,她又看向旁边的卢欢,又悔又气:“你这臭丫头,喊意意过来干什么!”
“奶奶,卢欢姐是担心你,”许昭意替卢欢解围,“谁让你跟人家吵架呀?”
林春兰老太太不服气了:“谁让他说我的宝贝孙女,我没打他都是客气!”
“我说怎么了?”老大爷又来劲了,“这病秧子也就你把她当宝贝,赔钱货趁早嫁出去得了!还天天在家里,她不嫌丢人我都替她嫌!”
“诶诶诶!”
“怎么说话呢!”
“你说谁是赔钱货!”
场面又开始乱起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忙站到两人中间,防止局面进一步复杂化。
许昭意琢磨明白了。
这老大爷骂她,她奶奶护短,两人就吵起来了。
人生在世二十几年,许昭意是被家里人捧着长大的。她虽是早产儿,身体不好,但家里人从来没轻视过她,自小除了身体受罪,其他的,她就从来没受过任何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