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现在经营的小卖部,都是林春兰为了她以后不吃工作的苦,在她出生那年特意盘下,费心经营二十多年,去年才终于转手给她的。
医生说脾气憋在心里容易死,许昭意听进去了。
“这么关心我呀?”许昭意笑了笑,右手将奶奶护在自己身后,“有这闲心不如多体贴体贴自家小辈,何必对别人的孙女这么有占有欲?”
“你!没教养!怎么和长辈说话!”
“长辈?你是我阿爷还是我阿伯啊,我难不成还要孝敬你吗?”许昭意哼了声,“我可孝敬不起呢,欠了这么多钱,房本都要陪完哦!”
得,这往人心窝上使劲戳。
卢欢忽然觉得这趟把许昭意叫来,局面更控制不住了。
果不其然,一听许昭意这话,大爷彻底被激怒。
他顺手扬起巴掌,就要往许昭意身上招呼,其他人拦都拦不住,手脚并用,没个秩序。
混乱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伸出来一双更有力的手臂,将他往后一推。
一阵惊呼声中,老大爷一屁股坐地上了。
许昭意受到惯性的作用,也没忍住往后退了两步,却恰好抵上一个温热的胸膛,肩膀被人扶住。
“没事吧?”
声音很轻,男人身上熟悉的玉兰香又窜进她的鼻腔里,许昭意下意识抬头,神情怔松:“没事。”
孟青时这才放开虚握住她肩膀的手。
坐在地上的大爷摸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待看清是谁推的他,原本的不满又逐渐变成有依仗的神气:“这是青时吧,快过来,你怎么能帮着外人?”
哦?认识的?
可孟青时却拧了眉头:“我们认识?”
听到这话,许昭意险些笑出声。
这男人也是的,今天只会说这四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