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伯公啊!我上周去县城拜访你爷爷,你爸还带着你来和我吃饭,你不记得了?”
说到此事,孟青时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真麻烦。
“哦,我脸盲。”
大爷没明白“脸盲”是什么意思,急匆匆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拽孟青时的手。
但在他彻底触碰到前,孟青时眼快地躲过了。
显然是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一旁,林春兰小声地问许昭意:“意意,这小伙子是谁呀,之前怎么没见过呢?”
“小卖部隔壁的快递站,”许昭意偷偷指了指,“就是他开的。”
不远处的大爷还在喋喋不休地同孟青时讲话,但他明显烦得很,对于这个从前没联系,最近才突然冒出来的亲戚,他没什么好脸色。
脸色臭得像每次数学卷子发下来,发现自己没考过许昭意一样。
“再闹我报警了。”
孟青时的解决办法很简单,面对无理的老头,他只好拿警察压人。
许是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屁股债,讨不到好处,老大爷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事了人散。
一旁看戏的大妈大婶却纷纷围了上来,把孟青时聚在中间。
“小伙子,你不是我们这里人吧,都没见过你。”
“孩子,刚那老赖皮真是你的亲戚啊,那你可遭罪。”
“谈对象了没啊,我家里有个女儿——”
“阿弟,你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