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名字不重要,我只要记得植物都弱火就行。
嗤——
一簇火星在我手中点燃,我把它对准刚刚拆下来的门板,年久失修的木头特别好燃,很快就点找了。
冒着浓烟和烈火的门板被我扔了出去。
喷着毒雾的大肉瘤……陆生海鞘们纷纷战术后仰。
我嘿嘿笑了一声。
“再靠近就不是刚刚那么温和了。”我威胁道,“离远点。”
这群家伙能长这么大全靠识时务,立刻就挪动笨重的身体移动了……零点一米。
我:“……”对了,这群家伙动作很慢来着。
没等我继续说什么,它们急得纷纷后仰,以反重力的姿态贴在了浅滩上,一动不动了。
我收回迈出去的脚:“也行吧。”
后路安全,我不再耽搁,左腰别黄铜短刀,靠近右手的后背是观星杖,头顶刚释放的九把卡利亚圆阵,视野一片亮堂堂,顺着木梯往上攀爬。
这应该是当地采矿工居住的地方,木梯通往的便是坑道,村落虽然破败,但依旧能看到些许的生活气息,代表着依旧有人在此居住,也代表着,既然白天举村无人,那必然是在坑道内。
丰富的被不待见、被偷袭、被厌恶的褪色者经验让我讲警备状态提升到与下墓地的时持平,做好了在拐角处被谁冷不丁抽冷子的准备,结果一路爬一路走,路过了好几个埋头苦干的矿工,贴着人的衣角走过去对方都不带抬头的,反倒是路边设置的毒气石陷阱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摸不着头脑的我不得已又吞了一颗解毒苔药。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我灌了一口蓝露滴漱口,无视了梅琳娜对着圣杯瓶欲言又止的表情,猜测道:“褪色者的名声变好了?”
“也有可能是你的名声变差了。”梅琳娜无情地粉碎了我的侥幸:“凶名比美名更有威慑力,你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我冒出一个问号:“我最近没干坏事啊?”
“利耶尼亚都快成第二个宁姆格福,黑夜骑兵都快躲你躲出经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