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第二个宁姆格福还差远了,”我谦虚道:“宁姆格福只有一个,当然如果给我时间也不是不能做到啦。”

梅琳娜:“我没有在夸你。”

“……哦。”笑容消失。

“被人畏惧,不觉得难过?”

“不啊,倒不如说,还有这等好事?”我喜上眉梢得相当真情实感:“对了你说这畏惧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吗?”

梅琳娜:“……你在得意什么?”

“可是恶兆妖鬼就能啊!”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他比?”

“因为……因为……”我卡住。

因为赐福王就是恶兆妖鬼,作为对手有攀比之心也是正常的吧。

因为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的我强行道:“我就要和他比!”

“好吧,那我给你换个‘止小儿夜啼’的发型?”

“……那倒也不必。”我想起玛尔基特的衣品,连连摇头:“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漂亮不妨碍我的凶名,我的对手会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有句话叫做——穿得越粉,打架越狠。”

梅琳娜忍了忍,没忍住笑出来:“这都什么歪理。”

“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歪理。”

“哼哼,说不过我,我赢了。”

强行逻辑自洽的我哼着歌,没有追杀没有埋伏,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大意吃满了陷阱,坑道内部没有任何危险,越往深处走越顺畅,一路走来和逛街一样惬意,等我逛街似地走出坑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新的赐福点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