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颜序冰冷的唇上,身体却油尽灯枯版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颜序伸手拖住他,手指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粘了几乎干涸的血。
“妈的,”魏长黎艰难地笑起来骂了一声,又补充了句,“要是所有年都跟今年这个情况一样,我以后也不要过年了。”
话毕,他昏死在颜序的怀中。
第42章 劫后
脑震荡, 脊柱损伤,肋骨骨折和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失去了极危时刻人体肾上/腺/素的飙升支持,疼痛开始撕裂这具重伤的身体。
魏长黎在医院的强电击下短暂地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白光刺入他涣散的瞳孔,他隐约听见耳边有刺耳的仪器声“滴滴”作响, 但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坠入更加黑沉的梦境里。
“血压持续下降, 心跳微弱, 迅速补充血容量,升压后准备二次电击——”
耳畔医生的声音抽象成带着电流的音符, 痛苦层层叠加,已然到了人体可以承受的极限阈值, 几乎让他产生某种想要放弃的意识。
魏长黎恍惚中听见大片大片的哭声,犹如指引,指引他去往该去的地方。
可是我过去,那颜序呢?
魏长黎忽然一个激灵, 头也不回地向哭声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后万千痛苦化作数不清的妄图要拉住他的手, 偏要将他往“解脱”的方向拽去。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