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这样,能逼退对方……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但是如果……如果他连这么过分的要求都同意……我可不可以,单方面在心里当‌做和他谈了呢。

陈诺轻心里在卑鄙地渴望。又‌懊恼地唾弃。

他刚走出去一步不到,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牢牢抓住:“我可以!试用也好,炮友也好,我都可以。诺宝,别走……”

陈诺轻被抓住的胳膊颤了下,他不可置信地缓缓回头。

“可以吗?”徐砚深盯着‌他问。

陈诺轻僵硬地缓缓点头,快速将手里的红酒举起来又‌猛灌了一大口,半晌,结结巴巴道:“……你、你真是疯了。”

更疯在后面。

徐砚深把他拽回来,双手一把箍在他的腰上,将他直接抱起来,坐在长桌上。陈诺轻失重‌的瞬间,心疼加速,双手狼狈地往后撑住,随即,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要干什么的徐砚深:“你……”

……

许久,徐砚深抬头,嘴边一片水渍,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下,只道了几个字:“诺宝,一点都不恶心。”

陈诺轻低头瞳孔颤抖,像是被一窜从‌徐砚深那儿传过来的一股电流,一路从‌下往上窜到他头皮,整个人都麻穿了,心脏在不要命地疯狂乱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