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五脏的血液逆流上涌,多年前被亲手给他生命的人判了死刑,多年后,又有人让他死而复生。
陈诺轻感受到自己真实的血肉,鲜活的心跳,终于终于,生出一股逆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低头倾身一把拽住徐砚深的浴袍领子:
“站起来,吻我。”
徐砚深眸光闪动,当即站起来,倾身上前俯身抱住他,吻上去。而陈诺轻比他更急不可耐,几乎是拽着他,仰头撞上去,缠着他,不死不休。
……
翌日清晨,陈诺轻趁着徐砚深去洗澡,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痛苦地从床上滑下来,穿着鞋,小心翼翼地抱着外套,打开门溜出去,咔嚓关门。
他快速刷房卡,溜回自己的套房,趁着嘘嘘还没睡醒,快速进了浴室。徐砚深最后抱他去浴室清理过,只是清理着清理着又走火了。他现在费劲儿地抬起胳膊和腿,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这才再冲了个热水澡,才心虚地钻到套房里另间房的床上补眠。
一觉才睡了六个多小时,到中午,他突然被人……摸醒,猛地睁眼,察觉到不对劲,惊恐地看着单膝跪在床边,正低头认真作业的男人,满脸震惊:“你……”
老房子着火,真是太可怕了。
徐砚深察觉到他醒了,抬头,神色淡定地说:“我找了药膏,给你上点药。保养一下,消肿。”
“……”陈诺轻听到最后,几乎羞愤了,忙伸腿一蹬,想脱离他的掌控,“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