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谢舸的话说,把现在的谢舸和几年后的谢舸当成两个人:“和他也说过的,但是说这个不是嫌弃你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一点都不重,我都能背得动怎么会重。”
徐渺没说假话,背谢舸走那一小段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虽然谢舸确实很大一只。
徐渺说得真诚,谢舸觉得有被安慰到,仿佛做过无数遍,已经成为身体习惯,谢舸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把脑袋靠在徐渺肩膀上,诉苦道:“我的头好疼。”
“那先吃药好不好,吃完睡一觉,睡醒就不头疼了。”
原先掰出来的药片放了太久,徐渺丢进垃圾桶后倒了一片新的在手心里。
他还是那个动作,把手递到谢舸跟前,示意谢舸拿药去吃。
谢舸会错了意,他盯着徐渺的手心看,看着看着,眼前忽地一阵眩晕。
没什么的,吃个药而已,他是为了吃药而已。
于是谢舸坐直了一些,倾身往前,低头含走徐渺手心里的药片。
不可避免地,谢舸的舌尖碰到了徐渺的手心。
很湿,温度也比正常体温偏高一些。
外来的温度就那样直直地渗进徐渺的手心,徐渺感觉自己的手被烫到似的很轻地抖了一下,不过好在很快恢复正常,让他能够稳当地把水杯递到谢舸唇边。
谢舸吃完药,靠着徐渺的肩膀很快睡着。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面,他和徐渺说了好多难听的话,他让徐渺安分,说徐渺人品不行,当着很多人的面丢掉了徐渺给他的咖啡,甚至还说徐渺让他倒胃口和恶心,说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