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舸在梦结束后很快醒来,似乎是凌晨。
脑袋仍然有闷闷的钝痛,在闭上眼的同时,谢舸把小臂压在鼻梁上,遮住眼睛。
梦里面的场景太过真实了,甚至让谢舸怀疑那些可能是他失去的那些记忆中的一部分,可他又不相信自己会对徐渺说出那样的话,即使他接受不了许淼是男人这个事实,他也不可能如此恶语相向。
只是梦而已,谢舸开解自己,那些只是梦而已。
于是他再次入睡。
又再一次做梦。
还是那个奇怪的梦,只不过比第一次梦见时详细了许多。
他让徐渺安分,说徐渺品行不端是因为发现徐渺偷听他和别人讲话,丢掉徐渺的咖啡说是因为他咖啡因过敏,说徐渺倒胃口和恶心是因为徐渺不仅总是偷偷看他,还刻意制造巧遇,明明餐厅有空位还借口客满要和他拼桌。
可是公共场合大家都能待没什么偷听不偷听一说,以及他并没有咖啡因过敏,就算遇到陌生人提出拼桌他也不会说那么没礼貌的话。
所以他为什么要针对徐渺。
就因为徐渺骗他了吗,徐渺只是在性别上撒了一个小谎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弥天大错。
感情是真的,不就可以了吗。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谢舸一睁眼,就看见睡在旁边的徐渺。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谢舸能够清晰地听见徐渺和他的呼吸声,谢舸盯着徐渺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悄悄靠近,小心地躺到离徐渺很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