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想见儿子,天经地义。
方聿叹了口气,他在儿子身上看见亡妻的影子,见比不见更难受。同样是倔,同样是恨他,这么多年,恨着恨着,也竟这样过去了。
“集团事务繁重,你一个人分身乏术,也该让手底下的人替你分担分担。”方聿开口,“寒先的业务能力和头脑都不错,有些事你可以派给他做。”
溜须拍马总要得到点报酬,方静淞不屑打听两人之间因何事达成了协议,敷衍应付:“知道了。”
方聿接着道:“曲江路的那间实验室,我也交给寒先打理了。”
方静淞闻言拧眉,无名火在胸腔里升腾,目光一刻不错地盯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无声对峙下,他闭了闭眼,平静道:“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
方聿衔着烟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不容易见一次我这个儿媳妇,留下吃个便饭再走。”
第19章 最最幸运的
父子俩在书房里下棋,棋局过半,方静淞便没什么耐心继续陪人演戏,他第一时间想到楼下的宋年,放下棋子要走。
方聿不乐意:“陪我下个棋也坐不住?”
“想陪你打发时间的人多的是。”
他冷眼看向旁边的付兰殊,被驯服的姿态宛如一场人偶秀,方静淞从心底生起一股厌恶感,“这里太闷,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