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基因优化实验’的推广是大势所趋。”
严议长弯唇,“眼下贵公司提供给北部战区的特效药只能缓解患有不明后遗症人员的痛苦,本质上是采用信息素隔绝和神经元麻痹的手段,并不能完全根治。”’
“当然,这是因为这项疾病确实难以根治。就像是历经数百年的abo生理体系在今天被上帝更改了等级,这种只在alpha人群里流行的病症,不仅剥夺了身为最高贵基因的人群该有的特权,也剥夺了身为alpha的尊严。”
“联邦新法案将未来alpha人群可能会失权的可能性考虑在内,已经在提前预防,各地便有不少反对势力在闹事生事,”严议长语重心长,“几周前,市艺术馆里发生的那起名画失窃案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是背后出资人,ra所言的将拍卖所得一半用于捐赠给联邦研究院治下的生物医药实验室,本来就是他严议长向方氏集团拐个弯的示好。可惜还是让反对派得逞,使得画被盗走。
绕了这么一大圈,从离间胡家与方家的关系,再到用捐款示好,严议长目的达成,只为在今晚和眼前这位方氏集团掌权人有面对面交谈的基础。
“我有权有势,还可以提供资金,贵公司更有技术和实验室。”严议长微笑。
基因优化实验这项技术,只是在基因上动点手脚,就能缓解战区患病的那些alpha的痛苦。那么进一步,将实验载体用在oga身上,制造出一对一的人体药剂,不仅能改善疾病,也能扩大生育率,两全其美。
那些病重的,残疾的,有缺陷的oga,本来就找不到合适的伴侣,牺牲于联邦伟业,是他们的荣幸。
当然,严议长没有说透。他并不着急,今晚的谈话也只是试探。
“方会长不必立刻就给我回复。”严议长看了眼腕表,淡笑道,“这个时候,楼下钢琴曲该弹到‘croatian rhapsody’,方会长,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