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婚内方静淞向他展示出的冷漠态度,那一次次在发情期或者易感期催使下的旖旎情事像是障眼法,只是宋年一直都比方静淞率真。
他最先拨开迷雾,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慢慢地喜欢上了对方。
无关什么狗屁信息素,也无关身体的本能,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大概是他们结婚后的半年。
方氏集团每年都会向a大生科院捐款和投入实验器材建设,那次方静淞照旧作为集团代表受邀来学校演讲,生科院和美术学院离得很远,宋年得知消息后悄无声息地翘了课溜进了礼堂。
他坐在后排,看见自己的丈夫在台上演讲,台上光芒万丈,灯光汇集之处,一身西装的男人侃侃而谈。
鲜花的簇拥下和台下的鼓掌声中,宋年和注意到他的方静淞对视,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彼此心跳同频。
原来有那么一束目光,当它属于自己时,是这样的感觉。
冬日里,被冻结在湖面中心的鸟禽走不出四周的冰天雪地,他和方静淞两个缺乏亲情的人阴差阳错地捆在了一起,于是只好被迫在冰面上互相依偎,获得有限的温暖聊以慰藉。
只是有条件的爱,还能称之为爱吗?
宋年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比方静淞要先栽进这段感情里。不过幸好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懂得现实之下,没什么比权衡利弊之后,自己的生命安全要更为重要。
“你喝醉了。”宋年忽略今晚方静淞对他说的话,他可以假装没有听见,因为他确信方静淞只是醉酒失态。
可偏偏有人借此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