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
掌心后移,方静淞捧住宋年的脸颊,轻轻使力让人抬起头来。他俯首,和宋年额头相抵,一声暗含轻叹的声音从沙哑的嗓子里吐出来,方静淞说:“宋年,我好难受。”
太过近距离的对视,连视线都无法对焦,宋年怔怔地听着对方委屈的声音,感受到额头接触的地方滚烫如火。
宋年敛神,拨开对方的手,镇定地问:“方静淞,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方静淞朝他扯唇:“因为我在发烧。”
宋年拧眉,生病了又喝酒,到底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把手机给我。”宋年忍了忍,在心里劝诫自己少管闲事。但自己的手机还在方静淞手里,就算自己现在即刻扭头回去,手机起码也应该要回来。
方静淞表情失落,“给了你,你是不是就要打电话让人送我回去?”
“我可以不管你,”宋年叹了口气,妥协道,“但手机是我的,你先给我。”
方静淞沉默,闻言眼神漠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宋年无奈,只好伸手去夺,原本没反应的人突然避开他的手,低声说:“宋年,我没有让你不管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宋年一个头两个大,他没精力和一个醉鬼纠缠,尤其是在校门口,路过的学生朝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宋年怕被议论,一边抢手机一边朝方静淞抱怨:“你把手机给我,我们这个拉拉扯扯的样子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