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食堂里配得有微波炉,牧诀把早餐拿出来搁进微波炉热着,又去旁边的窗口买了两杯豆浆。

等阿姨给豆浆封杯的间隙,他往身后看了眼,徐书朝板板正正地坐在餐桌前,一副理所应当地等早餐的模样。

牧诀一手端着热好的早餐,一手拎着两杯豆浆,放到徐书朝面前,道:“也就这么伺候过你一个。”

徐书朝看他一眼,不接他这话,慢条斯理地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莲姨的做饭手艺很好,又在徐家做了十几年,对一家子人的口味了解得很清楚。

牧诀坐在徐书朝对面,盯着徐书朝看了会儿,才拿过其中一杯豆浆,插上吸管,推到徐书朝手边。

他拿过另一杯豆浆插上吸管,慢慢啜吸着,手托着腮看着对面的徐书朝。

徐书朝吃的认真,对牧诀的视线熟视无睹。

牧诀总是这样,只要闲着没事干,就喜欢盯着徐书朝看。徐书朝最开始说过他,但是没用。后来就随他去了,到现在已经习惯牧诀这个样子了。

牧诀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带任何意味,只是一道视线而已。真要细细想来,他的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习惯。

目光习惯性地落到徐书朝的身上。

早餐结束已经是八点半,靳斯随给徐书朝发了条消息,让他回去,准备走最后一遍彩排。

徐书朝和牧诀走出餐厅,两人原本应该分开,徐书朝去礼堂,牧诀回教室。

眼看着就到了学校礼堂,牧诀却还跟在自己身边,徐书朝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人,道:“你不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