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诀搭着徐书朝的肩膀,推着他上楼梯,道:“回教室一会儿还得来,不回去了。”
“……班长要查人。”徐书朝说。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牧诀还在上楼梯,很没集体意识地说道。
徐书朝一言难尽道:“你是班长。”
“……草。”牧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塞给徐书朝,匆匆道:“走了。”
牧诀向来懒随性散惯了,最不喜欢条条框框的东西,自然不可能主动揽下班长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昨天梁今明到教室来给他们上课时,教室里闹哄哄的,嗡嗡地说话声听得老头眉头紧紧地皱着。趴在走廊的窗户上暗中观察了十来分钟,找到了这群学生里最不受管教的学生——牧诀。
原因无他,别的同学在发现窗户上的梁今明后,都立马坐直了身子、像模像样地开始学习。
不管真学习假学习,反正看着像就行了。
只有牧诀,在梁今明走进教室后,还肆无忌惮地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一幕落在梁今明眼中,就是挑战他小老头的权威。
于是,牧诀就被梁今明任命为高二五班的班长。
小老头的权威可以挑战,但得在小老头的手下。
事后牧诀质问另外五个人,为什么不提醒他老师来了。结果一个比一个无辜,前排的程可和闵思在看课外书,他的同桌徐书朝在认真学习,后排的廖璟和靳斯随也在睡觉,只不过这俩人睡得没有牧诀那么张狂。
反正五个人里,挑不出一个发现老师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