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吃的就那三颗巧克力,所以他才腆着脸跟冯昆要了那些罐头。
“我不要糖。”
顾江弯下了腰,呼吸都喷在绵酒脸上了,绵酒还在茫然地问:
“那你要什么?我什么都……”
绵酒后面的话被顾江用嘴堵了回去。
顾江咬着绵酒饱满的唇肉含弄吮吸,伸出舌头顶开了绵酒因为惊讶没能逼紧的牙关,探进了潮湿柔软的口腔。
果然,那让他上瘾的甜味在绵酒嘴里。
绵软的甜酒,恰到好处的甜味,恰到好处地醉人。
顾江本来想温柔一点。
在想给绵酒披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了绵酒背上手上骇人的淤青,这让他意识到绵酒和他那些糙到没边的小弟不一样。
就像个瓷娃娃一样,摔一下就会出事,轻轻捏一下就会留印,他得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只是真的亲到了,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
月光被顾江高大健壮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绵酒整个人被阴影罩着,乖乖地仰着头任顾江把自己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只是顾江越亲越过分,又吸又咬得让他嘴疼舌头麻,绵酒抓在顾江手臂上的手才用上了力。
但绵酒的力气小,指甲又修整得圆润整齐,在顾江宛如雕刻而出的肌肉上连一点红痕都留不下来。
等顾江终于放开了他的嘴,绵酒整个人都红透了,力气也被抽了个干净,要不是顾江搂着他的腰,他能像一滩水一样滑下去。
绵酒听见顾江在他耳边笑,好像高兴得不行。
“怎么这么乖,张着嘴给我亲,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答应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