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酒抿了抿唇不太高兴。

“而且我又推不动你。”

他怎么没有反抗了,到后面他嘴疼舌头麻,实在受不了用了全部力气去推,不过在这人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吧。

他听见顾江又笑了一声,然后吻了下他的耳朵,滚烫的吻沿着脸颊下来,又要亲上他的唇。

绵酒立刻捂住嘴,眼里还带着水汽。

“不要了,好疼。”

“你还真是娇弱。”

顾江的声音低了几度,好像有点不满,但又不像是对绵酒不满。

绵酒还不满呢,瞪了顾江一眼。

他嘴上那是肉,又不是石头,又咬又吸还那么重,都要出血了。

顾江搂在绵酒腰上的手紧了紧。

“晚上去我帐篷里睡?”

“不,我去找班长。”

顾江脸色一沉。

“找他做什么?”

“问问有没有备用睡袋啊。”

绵酒道。

幸好睡袋是防水的,没有漏到充气床垫上,虽然帐篷里可能还有点味,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总比去和一个要把他嘴咬出血的男生一起睡好。

“别去,他不止有洁癖,还有起床气,天还没亮你去吵醒他,他会弄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