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宝这几天心情烦躁,田父血压一直居高不下,田母每天六神无主拿不定主意,医院太大她哪都找不着什么都不会办,一个挂号缴费的小事都得给田全宝打个电话。
田全宝每天要上课,兼职,还得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随地给田母当主心骨,整个人身心俱疲。
有时候也埋怨他们,自己之前都叮嘱过无数次,让他注意身体,就是不听,如今生病了,还得拖累他。
埋怨过后,又觉得愧疚,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是为了养他们,这么多年积劳成疾,他却视他们为累赘,自己真是不孝。
本来就疲惫,再加上自责,田全宝更累了,一天兼职回来,吹了冷风,直接重感冒发了烧。
林潮带着他在公寓附近的诊所挂水,回家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踪他们,一回头,又看不见人影。林潮疑惑的望向路口转角,是不是最近睡的太晚,出现幻觉了。
两人刚进小区,路口大树后面的陈林露出半边身子,他看着手机里拍到的两人相拥的照片,嘴角弯起阴森的冷笑。
他找出班级群里田全宝留的家庭联系方式,搜出那个号码的微信,加上那个以自己照片为头像的中年妇女。
陈林:想知道你儿子在学校都干了些什么吗?
第39章
田全宝烧到38度,整个人晕晕乎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容易复烧,吃药打针也不好,医生说他是上火引起的,只要心焦就会生病。
林潮晚上都不敢睡觉,成宿成宿的给田全宝量体温,一旦烧起来就用酒精给他擦身。白天田全宝退烧后,林潮才能眯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