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宝醒来时,林潮躺在他身旁睡着了,床头柜上是早上林潮点外卖送过来的粥。
田全宝喝了几口粥,空了几天的胃有了一丝暖意,他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洗了把脸,这几天连着发烧,已经三天没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洗完脸,擦了点水乳,田母来了电话,这几天田全宝早晚一个电话问家里情况,田母没主动打过,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喂,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你快回来,你爸要不行了。”
“怎么了?”田全宝脑中轰的一声,双腿发软。
“你快回家!”田母焦急的大喊一声,挂断了电话。
田全宝回拨回去,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田全宝的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刚刚吃进胃里的粥此刻在里面翻滚,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干呕起来。
林潮听到声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田全宝不在旁边,床单上只有一个躺了一晚压出的痕迹。
“媳妇儿?媳妇儿?”林潮叫着田全宝,听到厕所的声音,他爬起来穿上拖鞋去找,走到床脚处还被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