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哭天抢地,村里的人一窝蜂的跑了出来,田父田母也像听到了什么消息,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哥,他们搞哪样去哦?”小草趴在窗前问。
“不知道,可能有唱戏的。”
田父田母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田全宝半梦半醒中听见有人打开了他们房间的门。
第二天早上没人来送饭,田全宝和小草都饿了,等到十点,还是没人进来。
田全宝索性去敲门,敲了两声,他听出异样,门外并没有锁头和锁链敲动时的哗啦声。
田全宝试探性的转了一下把手。
门开了。
他回去叫醒了小草,小草正在睡觉抵抗饥饿。
两个人像探索丛林的动物幼崽一样踏出房门,屋外没有人,静悄悄的。
大门也没锁,田全宝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像是怕惊扰了别人,整个村里都是静悄悄的,左邻右舍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像美国的恐怖片,好像进入了平行世界。
小草饿的厉害,田全宝先给她弄了点饭,吃完开始翻找田全宝的手机,屋里屋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没有手机寸步难行,田全宝只能在家等人回来。
一直快到晚上田父田母才回来,二人中午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田母在厨房做饭,田父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叠金元宝。
田全宝开门走出去,田父田母看见他出来表情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