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收了表情,冷冷开口:“别这样叫我。”
贺宁突然觉得没意思。他以前想破脑袋也猜不透闻君鹤的心思,现在更懒得猜了。
“道歉就算了,当年是我硬缠着你的,现在你把那份东西交给我,我这些年也不算完全是个笑话。”
贺宁已经不是十八岁,他早就明白,不是所有东西付出就能唾手可得,爱与不爱注定有偏颇,就算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他等啊等,终于在心彻底冷掉之后,等到一次闻君鹤站在了他身边。
真是可笑。
“我是不会心软的,回去让韩卿请好律师吧。”
贺宁半起身的时候,闻君鹤突然身体往前伸握住了他的右手,好像慢了一刻贺宁就会消失在他面前。
贺宁俯视着闻君鹤,他看着闻君鹤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他抬了起来摸着那枚戒指,问闻君鹤:“我的戒指好看吗?”
那枚戒指的造型简单,不过一看便很贵重。
闻君鹤苦涩地说好看,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一场宴请八方的婚礼,贺宁特意打扮过,他很适合那样的场合,高贵得好像王子,他们那场婚礼,并没有给贺宁好的体验。
事后贺宁甚至观察过他的神色小心地生闷气。
闻君鹤简直来不敢回想他都对贺宁做过什么。
“我跟韩卿已经不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