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层脆弱的情侣关系怎么可能比得过亲情的羁绊,一个把明天把最后一天过的人自然不会考虑到以后,可是周纪要考虑他爸妈,他们的未来。
周纪就是看得太清楚了,所以才不能和周崇在一起。
“你该庆幸你哥跟我结了婚,你以为换一个人能忍受你这些手段吗?”
“如果我是女人,我做的第一件事只是替你哥生下孩子然后劝他离开,现在大家相安无事,你少用你那些不入流的伎俩对付我,我会劝阿纪留在家里,你也可以多见见他。”
周崇磨了磨牙,最终什么都没说。
周纪重新接手公司后忙得脚不沾地,市场的拓展计划一步步在推进。周牟富开始有意放权,重要会议都让周纪主持,自己只是坐在一旁听着。贺宁看着周纪每天早出晚归,西装革履地出门,
某个周五的傍晚,贺宁独自开车去了城北的老旧小区。他脱下外套,只穿了件简单的衬衫,拿着手机走进昏暗的楼道。
墙皮有些剥落,空气中飘着饭菜的味道。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谁?”
“绍叔,是我。”贺宁的声音放得很轻。
门开了条缝。
伏绍站在阴影里,身形依旧挺拔如松。这个跟着贺闳兴二十多年的男人,是贺家最隐秘的一道防线。当年贺闳兴身居高位时,明枪暗箭数不胜数,连贺宁都被绑架过两次。
每次都是伏绍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把他救回来。
伏绍就像贺宁的影子,从小学到大学,始终在暗处护着他周全。贺闳兴入狱那会儿,多少人想趁机报复,伏绍能抽身而退,全靠这些年一直跟在贺宁身边,没参与贺家的那些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