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每隔几个月就会收到伏绍的新地址,今天这个老旧小区的地址,是上周刚收到的。
门开了一条缝。伏绍站在阴影里。他打量了贺宁几秒,侧身让出条路::进来吧。”
客厅里就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伏绍倒了杯温水推给贺宁。他坐下时腰板挺得笔直,像把出鞘的刀:“听说你结婚了,告诉你爸了吗?”
贺宁的手指在玻璃杯沿轻轻摩挲,这婚事就是个形式,说不说都一样,他抬起眼:“绍叔,我想查个人。”
“谁?”
“韩卿,闻君鹤回来了,他查到我那次手术事故,是韩卿做的手脚。”
伏绍的表情突然变了:“他敢这么对你?”
当贺宁提到要查韩卿高中时的事,伏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查这个干什么?”
“坐牢太便宜他了。”贺宁冷笑一声,“韩家有的是办法把他捞出来,他那副假清高的样子,我看了就恶心,最好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伏绍点头应下,说查到消息会联系他,让他别再亲自过来。
“宁宁,”他的声音难得温和,“你好好过日子就行,那些伤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贺宁临走时跟伏绍抱了抱,嘴角挂着笑:“知道了。”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刚拐出单元门,贺宁就看见了闻君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