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的气氛越来越热,贺宁随手划开孟轩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他知道孟轩的密码,看了几眼后又丢回去。
后来贺宁早把周纪的叮嘱抛到脑后,更顾不上盯着周崇。
闻君鹤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按住他又要倒酒的手:“贺宁,你酒精过敏。”
他声音压得很低。
贺宁一把推开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你谁啊?管得着吗?”
他仰头灌下半杯威士忌,混合着果酒的甜腻,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
孟轩在旁起哄:“闻总,人家老公姓周。”
他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极重。
“没错!”贺宁醉醺醺地搂住酒瓶,指尖戳向闻君鹤胸口,“我、我老公是周纪……”
贺宁打了个酒嗝,尾音飘忽着上扬,眼睛里蒙着层水雾,却遮不住那股子倔劲:“你算老几?”
闻君鹤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最终慢慢收回。派对闹到后半夜,满屋子横七竖八躺倒的人里,只有他还保持着清醒。他架起醉得东倒西歪的贺宁,避开地上的酒瓶往二楼走。
躺在角落的周崇突然睁开眼,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休息室里,贺宁的皮肤因为酒精过敏泛起大片红疹。
他强忍着不去抓挠,被闻君鹤放到床上时,他蜷着,眼角泛红,漂亮的脸蛋配上微红的眼角,像是某种警惕的猫科动物:“闻君鹤,我都放过你了,你能不能也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