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本想办个像样的生日宴,但贺宁摆摆手说没必要,最后只跟周家人简单吃了顿饭。
筷子还没放下,孟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那家伙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说派对都准备好了,就缺寿星到场。周纪说“去吧”,周崇立刻扔下饭碗说要跟着去。
“你病才好,”周纪皱眉的话还没说完,庞娆就打断道:“带他去吧,总闷在家里也不好。”
周纪瞥了眼周崇发亮的眼睛,心想这病秧子最近确实安分了不少。
周崇立刻跑去换衣服,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响。
周纪松口放人,临走前特意叮嘱贺宁看着周崇别碰酒。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酒店长廊,贺宁对周崇说你今晚给我老实点,泳池边的彩灯把水面照得五光十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侍者引他们拐过最后一个弯,突然爆发出“砰”的一声,孟轩开了香槟,泡沫喷得老高。
“寿星驾到!”他扯着嗓子喊,花衬衫的领口湿了一大片。
贺宁的目光越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闻君鹤。那人穿着黑衬衫地坐在高脚凳上。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闻君鹤低下头,灯光在他侧脸投出一片阴影。
“你叫他来干什么?”贺宁拽过孟轩的领子。
孟轩笑得恶劣,耳钉在霓虹灯下闪着光:“就爱看你现在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儿,爽得很。”
贺宁说有病。
要不是孟轩还有用,贺宁真想不想同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