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说想帮他。
贺宁问他:“你以什么身份帮我啊。”
“……朋友。”
贺宁:“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的。”
闻君鹤沉默一瞬:“我自己想的。”
贺宁:“…………”
贺宁站在探视室的玻璃窗前,看着贺闳兴被狱警带进来。
即使穿着统一的囚服,这个男人依然脊背挺直,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岁月和牢狱生活磨去了他外露的锋芒,却让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更加内敛而慑人。
“爸爸,我结婚了,这段婚姻是我自己选的,我觉得很满意。”贺宁对着话筒说,声音在空荡的探视室里格外清晰。
贺闳兴的目光落在儿子无名指的戒指上,嘴角微微上扬:“爸爸为你高兴。”
他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低沉而温和:“不过我以为,你会为那个姓闻的小子守一辈子。”
贺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他抬头,正对上父亲深邃如海的眼睛,贺宁无奈地笑了:“爸爸,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贺闳兴靠在椅背上,囚服袖口露出的小臂上隐约可见几道疤痕。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比记忆中深了许多,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宠溺:“我的小王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说到最后随即眼神一冷:“但闻君鹤不配。”
贺宁客观开口道:“不怪他的。”
贺宁和周纪结婚半年的时候,两件事撞在了一起,韩卿案件一审宣判,还有他的生日,伏绍告诉贺宁时间太久,查不到当初和韩卿的那个相关人,贺宁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