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闻君鹤确实每次都持续得特别久。
贺宁手里塞了根发烫的棒槌。
棒槌跟他有几年的感情,毕竟以前占有欲上头时,他还仔细量过, 甚至说过“这只能是我的”这种话。所以现在哪怕闭着眼,变大变小他都熟悉得不行。
更离谱的是,贺宁明显感觉手里的东西比记忆中还大了一圈。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英国的食物是有什么特殊营养?还是那边雨水太多给泡发了?
棒槌不安分热度烫得他掌心发麻。
“够了!”贺宁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点。
这个尺寸已经够吓人了,再大下去简直要命。
他都能想象到要是真用起来会是什么惨状。
闻君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危险品。
贺宁气得想骂人,后背刚蹭着床单往后躲,就被闻君鹤逮着机会整个人压了上来。那双手在他腰上又揉又捏,嘴上还不停道歉:“宁宁,你相信我,你对我真的很大诱惑力的,我一直都很想你。”
“在国外我每天都很想你,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只能看着手机里你以前的照片视频。”
呼吸喷在贺宁耳畔,又热又痒。
退无可退的贺宁被抵在床头,听着闻君鹤一遍遍保证:“以前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都以你的感受为先……”
话音未落,突然被贺宁一脚踹中肚子,整个人滚下床去。
“滚远点!”贺宁喘着气扯好衣领,不停给自己扇风,脸颊红得不像话。